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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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門的唐風收到了左源汜的喜帖，心頭一震，這小子當真是千挑萬選的人中之龍，可惜了可惜了……念及此他喚道，“唐西！唐西？”
“來了門主！”唐西笑道，“門主有何要事？”
“你快替我準備一份大大的賀禮！名劍山莊的少莊主汜少爺要成親了！你可不許馬虎！”唐風嘆息道，“可惜了可惜了！”
“門主！您是說姑爺要成親了？”唐西不解道，“大小姐當真是胡鬧呢！”
“哎！你那聲姑爺可不許亂叫了！我們唐門沒有這個福氣！”唐風苦笑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希望心兒能夠找到自己的良人！”
“哎！小的馬上就去準備！”唐西嘆息著離開了，心裏卻還在替自己的大小姐可惜……
同樣的一幕也發生在了百草堂裏。
百裏山看著手中的喜帖，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秦川！秦川？”百裏山喝道。
“嗳！來了堂主！”秦川負手而立道，“堂主您叫我啊！”
“嗯！名劍山莊的汜少爺大婚，你快去準備賀禮！大大的賀禮！”百裏山訕訕道，“我們去喝一杯喜酒！”
“嗳！遵命！”秦川得知新娘不是唐門的唐心，心中也不知該替死去的大小姐可惜還是替自己的少爺感到高興了！趕忙領命而去。
名劍山莊此刻正是張燈結彩猶如過年一般。山莊上上下下直替自己的少爺高興！不到十八歲的年紀卻要迎娶兩位美嬌娘進門，可不是把一眾人等給了開了花麽！
尤其是左秋禪，直笑得合不攏嘴來，想到自己的孩兒為了自己的家業也算是有孝心了！當初還真擔心她會拒絕自己功虧一簣！如今看來也算是自己多慮了……不過這洞房花燭之夜……念及此，他朝自己的書房走去……
左源汜把一切看在眼裏，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
“少爺！唐門主與心兒小姐來訪！”小七笑著跑來通報。
“走！去看看！”左源汜笑著來到了大門口，雙手作揖道，“源兒見過唐伯伯！見過心兒妹妹！”
“源兒是越發俊朗啦！哈哈哈哈！”唐風笑臉盈盈道，“想不到你今日大婚，新娘卻不是我的心兒……”
“唐伯伯，心兒的心不在源兒身上……咳咳……”左源汜話未說完就被唐心瞪了一眼，趕忙笑道，“唐伯伯請！”
“哼！”唐心撅嘴不悅，徑直走了進去。
左秋禪聽聞唐風到訪，趕緊出來相迎，“唐兄別來無恙啊！哈哈哈快請快請！”
“少爺！百裏堂主與百裏公子到訪！”小七又氣喘籲籲的跑來通報。
“走！去看看！”左源汜笑道，“挺好的都來齊了！”
“少爺！您大婚怎麽可能就這麽幾個人呢！還有好多人沒來呢！”小七一臉疑惑。
“沒事你去忙吧！”左源汜也不管小七，直接來到了山莊門口把百裏山與百裏青迎進了大堂，那裏左秋禪正與唐風和唐心寒暄！
“爹爹，百裏世伯來了！”左源汜沖左秋禪擺了擺手，“阿大阿二，去把兩位少奶奶請來，一同拜見兩位伯伯！”
眾人先是一楞，左秋禪到是隨和，笑道，“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拜見一下也好！阿大阿二你們去吧！”
待上官晴與憐香身著喜服上前拜見之後，左源汜便開口道，“此番我與爹爹和兩位伯伯有要事相商，阿大阿二你們去管住門口，不許任何閑雜人等前來打擾！”
“源兒你這是做什麽？”左秋禪的心頭閃過一絲疑惑，左源汜迎了上去在他耳邊說道，“此事與十三年前的血案有關！爹爹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吧！”
左秋禪冷冷地看著左源汜，良久才道，“阿大阿二還不快去？”
“是！”
眾人正一頭霧水的看著左家父子，左源汜卻開口道，“各位請少安毋躁，接下來我有好多話要說！但是請在場的每個人都能安安靜靜地聽我把話說完！爹爹，唐伯伯，百裏世伯！心兒，少堂主，香香，可卿！事關十三年前的往事，若想知道全部的真相就不要打斷我！”
“你說什麽？”“十三年前？”“真相？”眾人急成一團，紛紛問道。
“咳咳！請各位保持安靜！”左源汜說道。
“源兒你既然知道了真相……就說吧！”左秋禪嘆息了一聲癱坐在了太師椅上，“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會如此安排對不對？”
“你說什麽？左老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唐風莫名其妙的看著左秋禪，又看了看左源汜說道，“今個兒不是你大婚麽？”
“是！也不是！”左源汜狠狠地朝百裏山望去，“這一切都要從二十年前說起了吧！是不是啊？百裏世伯？”
“……”百裏山默不作聲。
左源汜也不去管百裏青的疑惑，冷冷道，“二十多年前，百裏世伯曾經無意間救下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感恩戴德，便與百裏世伯結交成了摯友！誰知百裏世伯雖然早已成親生子但卻一直暗戀那名女子。正待求親之時卻發現那名女子竟然有了心上人……百裏世伯肝腸寸斷心有不甘！千方百計想要拆散他們卻天不遂人願，他們終究還是成了親……”左源汜將目光轉向了左秋禪道，“二人原是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但卻被百裏世伯百般阻撓，待那女子產下了一對龍鳳胎後不久，二人最終分道揚鑣……”
左源汜話中有話，眾人卻是聽得心驚肉跳！直想發問卻也不知如何問起，直看著左源汜繼續講述。
左源汜嘆息道，“若是此事就此結束也就罷了！無奈的是百裏世伯終於等到二人決裂就急不可耐的向那名女子求親，卻被斷然拒絕了……令他更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妻子因為回家省親遇到了賊人被大名鼎鼎的名劍山莊左大俠所救，居然就此偷偷暗戀上了這一位救命恩人。百裏夫人為了拉進彼此的關系還以結成親家做幌子，接近左大俠！百裏世伯無法容忍自己的夫人與愛人喜歡上了同一個人！不錯，當年與那名女子成親的人就是我的爹爹左秋禪！而那名女子就是我的娘親上官雲！”
“左源汜你胡說什麽！”百裏青怒不可遏道，“休要誣陷我爹娘！荒謬至極！”
“你若想知道你大哥是怎麽死的最好就別再打斷我了！”左源汜怒目相向道，“百裏世伯你說呢？”
“且聽他說下去吧……”百裏山早就無法忍受這些年來的煎熬與痛苦了，淡淡道，“報應！報應啊！哎……”
“於是百裏世伯無奈之下想出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他找人假扮成移花宮主上官雲的樣子買通了名艷山莊的名艷夫人去刺殺名劍山莊少莊主，我的親哥哥左源汜！”
眾人聽到這裏都不竟心中一顫，左源汜若是哥哥，那眼前的左源汜又是誰？
“不錯！當年的名艷夫人技高一籌，確實偷偷潛入山莊刺殺了真正的左源汜，我的親哥哥！爹爹無奈之下只好去移花宮抱走了剩下的那個四歲女嬰，想要借此李代桃僵冒充死去的左源汜，為了挽回名劍山莊被賊人潛入的汙名，甚至不惜親手殺死了名劍山莊所有知道內情的家丁……”左源汜深深嘆息道，“不料那日爹爹卻也是誤傷了娘親，娘親也從此憂郁成疾……爹爹更是因此內疚自責從此不再娶親續弦……但是左家後人責任重大，即便是女扮男裝倘若無法娶親生子亦是徒勞！於是爹爹鋌而走險，想要替自己的女兒盜取苗疆的情藥合合散，以備將來娶親洞房可以蒙混過關！爹爹您還是把懷裏那害人的東西收起來吧……”
左秋禪只拂了拂衣衫，一言不發……
左源汜說道此處，走到了唐風的面前跪下道，“唐伯伯，當年的五枚鐵利棘正是家嚴所為，還望你能不計前嫌……”
“起來吧！源兒！”唐風此刻已然是無可奈何，既替左家惋惜，又替左家無可奈何……
左源汜起身後接著說道，“爹爹為了掩人耳目，盜取了唐門的鐵利棘，隨後親上百草堂找到了藏藥閣盜取了合合散，卻無意間被真正的百裏集識破，無奈之下用鐵利棘殺人滅口……”
“源哥哥，你說什麽？”唐心不可思議的看向了百裏集，“你……你也是女扮男裝的麽？”一言既出，癱倒在了地上，卻被一旁的上官晴扶到了椅子上。
“百裏世伯痛哭不已，卻也道是自己罪有應得……機緣巧合之下也想出了李代桃僵的辦法，把自己的小女兒培養成了繼承人……外人只道是小女兒早夭，卻不知死的卻是大哥百裏集！”左源汜苦笑道，“十三年前的舊事就此塵埃落定……”
“汜，那殺我娘親的賊人是誰？”憐香顫抖著說道，“汜！你告訴我！”
“是爹爹！爹爹怕你娘親說出實情為天下人知曉，故此才會殺人滅口的！”左源汜跪地道，“香香，你就放過我爹爹吧……”
上官晴眼見憐香癱倒在地，急忙將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昔日在少室山下，是爹爹你將憐香姑娘打成重傷的吧？”百裏青對百裏山怒目相向，“你到底要害多少人？為了一己私欲，你害慘了左伯伯和左伯母，也害了娘親和大哥，更害了我！”
“青兒，爹爹……哎……”百裏山只有無奈的嘆息。
“唐伯伯，源兒雖然知曉了真相，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才假借成親之名將你們請來……”左源汜苦笑道，“您是源兒最信任的人，您說，源兒該怎麽辦？”
唐風看著兩位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風流人物，看著二人早已華發雪鬢的容顏，沈吟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們都受到了懲罰，也受盡了良心的折磨，就此罷手吧……為了自己的孩兒，為了還活著的親人，罷手吧！”
“唐兄，你不怪我麽？”左秋禪老淚縱橫道，“唐兄，是我鬼迷心竅啊……”
“你要求原諒的人不是我！是源兒！是憐香！是百裏山！”唐風苦澀道，“與他們比起來，我們唐門的損失又算得了什麽呢！”
左秋禪看著百裏山，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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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替我準備一份大大的賀禮！名劍山莊的少莊主汜少爺要成親了！你可不許馬虎！”唐風嘆息道，“可惜了可惜了！”
“門主！您是說姑爺要成親了？”唐西不解道，“大小姐當真是胡鬧呢！”
“哎！你那聲姑爺可不許亂叫了！我們唐門沒有這個福氣！”唐風苦笑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希望心兒能夠找到自己的良人！”
“哎！小的馬上就去準備！”唐西嘆息著離開了，心裏卻還在替自己的大小姐可惜……
同樣的一幕也發生在了百草堂裏。
百裏山看著手中的喜帖，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秦川！秦川？”百裏山喝道。
“嗳！來了堂主！”秦川負手而立道，“堂主您叫我啊！”
“嗯！名劍山莊的汜少爺大婚，你快去準備賀禮！大大的賀禮！”百裏山訕訕道，“我們去喝一杯喜酒！”
“嗳！遵命！”秦川得知新娘不是唐門的唐心，心中也不知該替死去的大小姐可惜還是替自己的少爺感到高興了！趕忙領命而去。
名劍山莊此刻正是張燈結彩猶如過年一般。山莊上上下下直替自己的少爺高興！不到十八歲的年紀卻要迎娶兩位美嬌娘進門，可不是把一眾人等給了開了花麽！
尤其是左秋禪，直笑得合不攏嘴來，想到自己的孩兒為了自己的家業也算是有孝心了！當初還真擔心她會拒絕自己功虧一簣！如今看來也算是自己多慮了……不過這洞房花燭之夜……念及此，他朝自己的書房走去……
左源汜把一切看在眼裏，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
“少爺！唐門主與心兒小姐來訪！”小七笑著跑來通報。
“走！去看看！”左源汜笑著來到了大門口，雙手作揖道，“源兒見過唐伯伯！見過心兒妹妹！”
“源兒是越發俊朗啦！哈哈哈哈！”唐風笑臉盈盈道，“想不到你今日大婚，新娘卻不是我的心兒……”
“唐伯伯，心兒的心不在源兒身上……咳咳……”左源汜話未說完就被唐心瞪了一眼，趕忙笑道，“唐伯伯請！”
“哼！”唐心撅嘴不悅，徑直走了進去。
左秋禪聽聞唐風到訪，趕緊出來相迎，“唐兄別來無恙啊！哈哈哈快請快請！”
“少爺！百裏堂主與百裏公子到訪！”小七又氣喘籲籲的跑來通報。
“走！去看看！”左源汜笑道，“挺好的都來齊了！”
“少爺！您大婚怎麽可能就這麽幾個人呢！還有好多人沒來呢！”小七一臉疑惑。
“沒事你去忙吧！”左源汜也不管小七，直接來到了山莊門口把百裏山與百裏青迎進了大堂，那裏左秋禪正與唐風和唐心寒暄！
“爹爹，百裏世伯來了！”左源汜沖左秋禪擺了擺手，“阿大阿二，去把兩位少奶奶請來，一同拜見兩位伯伯！”
眾人先是一楞，左秋禪到是隨和，笑道，“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拜見一下也好！阿大阿二你們去吧！”
待上官晴與憐香身著喜服上前拜見之後，左源汜便開口道，“此番我與爹爹和兩位伯伯有要事相商，阿大阿二你們去管住門口，不許任何閑雜人等前來打擾！”
“源兒你這是做什麽？”左秋禪的心頭閃過一絲疑惑，左源汜迎了上去在他耳邊說道，“此事與十三年前的血案有關！爹爹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吧！”
左秋禪冷冷地看著左源汜，良久才道，“阿大阿二還不快去？”
“是！”
眾人正一頭霧水的看著左家父子，左源汜卻開口道，“各位請少安毋躁，接下來我有好多話要說！但是請在場的每個人都能安安靜靜地聽我把話說完！爹爹，唐伯伯，百裏世伯！心兒，少堂主，香香，可卿！事關十三年前的往事，若想知道全部的真相就不要打斷我！”
“你說什麽？”“十三年前？”“真相？”眾人急成一團，紛紛問道。
“咳咳！請各位保持安靜！”左源汜說道。
“源兒你既然知道了真相……就說吧！”左秋禪嘆息了一聲癱坐在了太師椅上，“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會如此安排對不對？”
“你說什麽？左老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唐風莫名其妙的看著左秋禪，又看了看左源汜說道，“今個兒不是你大婚麽？”
“是！也不是！”左源汜狠狠地朝百裏山望去，“這一切都要從二十年前說起了吧！是不是啊？百裏世伯？”
“……”百裏山默不作聲。
左源汜也不去管百裏青的疑惑，冷冷道，“二十多年前，百裏世伯曾經無意間救下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感恩戴德，便與百裏世伯結交成了摯友！誰知百裏世伯雖然早已成親生子但卻一直暗戀那名女子。正待求親之時卻發現那名女子竟然有了心上人……百裏世伯肝腸寸斷心有不甘！千方百計想要拆散他們卻天不遂人願，他們終究還是成了親……”左源汜將目光轉向了左秋禪道，“二人原是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但卻被百裏世伯百般阻撓，待那女子產下了一對龍鳳胎後不久，二人最終分道揚鑣……”
左源汜話中有話，眾人卻是聽得心驚肉跳！直想發問卻也不知如何問起，直看著左源汜繼續講述。
左源汜嘆息道，“若是此事就此結束也就罷了！無奈的是百裏世伯終於等到二人決裂就急不可耐的向那名女子求親，卻被斷然拒絕了……令他更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妻子因為回家省親遇到了賊人被大名鼎鼎的名劍山莊左大俠所救，居然就此偷偷暗戀上了這一位救命恩人。百裏夫人為了拉進彼此的關系還以結成親家做幌子，接近左大俠！百裏世伯無法容忍自己的夫人與愛人喜歡上了同一個人！不錯，當年與那名女子成親的人就是我的爹爹左秋禪！而那名女子就是我的娘親上官雲！”
“左源汜你胡說什麽！”百裏青怒不可遏道，“休要誣陷我爹娘！荒謬至極！”
“你若想知道你大哥是怎麽死的最好就別再打斷我了！”左源汜怒目相向道，“百裏世伯你說呢？”
“且聽他說下去吧……”百裏山早就無法忍受這些年來的煎熬與痛苦了，淡淡道，“報應！報應啊！哎……”
“於是百裏世伯無奈之下想出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他找人假扮成移花宮主上官雲的樣子買通了名艷山莊的名艷夫人去刺殺名劍山莊少莊主，我的親哥哥左源汜！”
眾人聽到這裏都不竟心中一顫，左源汜若是哥哥，那眼前的左源汜又是誰？
“不錯！當年的名艷夫人技高一籌，確實偷偷潛入山莊刺殺了真正的左源汜，我的親哥哥！爹爹無奈之下只好去移花宮抱走了剩下的那個四歲女嬰，想要借此李代桃僵冒充死去的左源汜，為了挽回名劍山莊被賊人潛入的汙名，甚至不惜親手殺死了名劍山莊所有知道內情的家丁……”左源汜深深嘆息道，“不料那日爹爹卻也是誤傷了娘親，娘親也從此憂郁成疾……爹爹更是因此內疚自責從此不再娶親續弦……但是左家後人責任重大，即便是女扮男裝倘若無法娶親生子亦是徒勞！於是爹爹鋌而走險，想要替自己的女兒盜取苗疆的情藥合合散，以備將來娶親洞房可以蒙混過關！爹爹您還是把懷裏那害人的東西收起來吧……”
左秋禪只拂了拂衣衫，一言不發……
左源汜說道此處，走到了唐風的面前跪下道，“唐伯伯，當年的五枚鐵利棘正是家嚴所為，還望你能不計前嫌……”
“起來吧！源兒！”唐風此刻已然是無可奈何，既替左家惋惜，又替左家無可奈何……
左源汜起身後接著說道，“爹爹為了掩人耳目，盜取了唐門的鐵利棘，隨後親上百草堂找到了藏藥閣盜取了合合散，卻無意間被真正的百裏集識破，無奈之下用鐵利棘殺人滅口……”
“源哥哥，你說什麽？”唐心不可思議的看向了百裏集，“你……你也是女扮男裝的麽？”一言既出，癱倒在了地上，卻被一旁的上官晴扶到了椅子上。
“百裏世伯痛哭不已，卻也道是自己罪有應得……機緣巧合之下也想出了李代桃僵的辦法，把自己的小女兒培養成了繼承人……外人只道是小女兒早夭，卻不知死的卻是大哥百裏集！”左源汜苦笑道，“十三年前的舊事就此塵埃落定……”
“汜，那殺我娘親的賊人是誰？”憐香顫抖著說道，“汜！你告訴我！”
“是爹爹！爹爹怕你娘親說出實情為天下人知曉，故此才會殺人滅口的！”左源汜跪地道，“香香，你就放過我爹爹吧……”
上官晴眼見憐香癱倒在地，急忙將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昔日在少室山下，是爹爹你將憐香姑娘打成重傷的吧？”百裏青對百裏山怒目相向，“你到底要害多少人？為了一己私欲，你害慘了左伯伯和左伯母，也害了娘親和大哥，更害了我！”
“青兒，爹爹……哎……”百裏山只有無奈的嘆息。
“唐伯伯，源兒雖然知曉了真相，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才假借成親之名將你們請來……”左源汜苦笑道，“您是源兒最信任的人，您說，源兒該怎麽辦？”
唐風看著兩位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風流人物，看著二人早已華發雪鬢的容顏，沈吟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們都受到了懲罰，也受盡了良心的折磨，就此罷手吧……為了自己的孩兒，為了還活著的親人，罷手吧！”
“唐兄，你不怪我麽？”左秋禪老淚縱橫道，“唐兄，是我鬼迷心竅啊……”
“你要求原諒的人不是我！是源兒！是憐香！是百裏山！”唐風苦澀道，“與他們比起來，我們唐門的損失又算得了什麽呢！”
左秋禪看著百裏山，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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